第 1 章
正文
异端审判所的银钟敲到三更,伊瑟琳还跪在圣殿侧廊。银剑横在膝上,掌心的血口是追捕时被魅魔的尾尖划开的。血呈暗金,那是卡罗琳的毒。医官说,唯有施毒者的体温能压住。伊瑟琳把这句话听成诅咒。
卡罗琳在地下密室等她。慵懒地坐在石床沿,黑发披散,赤足,笑意像蜜里掺了刀。“圣骑士大人,毒发了吧。银甲都压不住你的抖。”
“把毒解了。”伊瑟琳的声音冷,耳根却红。
“解可以。代价是碰我。审判所的典籍没写这一条,可你的血写了。”卡罗琳起身,指尖点上她的唇,“不想发狂,就自己解开第一颗扣。”
伊瑟琳解开。银甲落地,声响在密室里回荡。内衬被汗湿透,贴着胸。卡罗琳的掌心贴上来,烫,毒立刻安分了半分,欲望却醒了。圣骑士咬牙。“只碰。不许进。”
“你自己会求。”卡罗琳吻她。吻得很慢,舌尖顶开齿关,把一点甜的血味渡过去。伊瑟琳的手按在她肩上,想推,力道却变成抓紧。魅魔的尾缠上她的腰,不勒,只贴着小腹缓慢摩。银剑在一旁发着冷光,照不见这点热。
卡罗琳把她按上石床,剥开内衬。伊瑟琳的胸在冷空气里立起,被含住时整个人颤了一下。她抓住石床边缘,指节发白。“这是亵渎。”
“这是药。”卡罗琳的舌绕着乳尖打圈,手已经探进她腿间。底裤湿了一片。圣骑士的身体比信仰诚实。手指隔着布按了按,伊瑟琳泄出一声不该有的喘。卡罗琳拉开那层布,指尖陷进湿软里,只进一个指节,停住。“要解尽,得进到底。你说。”
伊瑟琳闭眼。毒在血管里烧。她开口时声音哑:“进。”
两指没入。她弓起腰,银发散在石床上。卡罗琳曲起指节,找到那一点,缓慢而重地碾。另一只手揉她的胸,尾尖则轻轻刮过腿根,痒得她几乎哭。信仰在每一次顶弄里裂开一条缝。她高潮的时候叫的不是神,是卡罗琳的名字,叫完立刻咬住自己的腕。卡罗琳拉开她的腕,吻那圈牙印。
“再叫一次。我想听圣徒堕落。”
“……卡罗琳。”
魅魔笑,笑完自己也红了眼尾。她拉着伊瑟琳的手按进自己腿间。那里又热又湿,像一处不该存在的圣所。“摸我。毒才算结清。”伊瑟琳的手指进入时还在抖,却进得很深。卡罗琳坐在她手上摆腰,黑发扫过她的锁骨,声音又懒又碎。两个人在银剑的冷光里做到伊瑟琳的第二次来临,卡罗琳伏在她胸口,尾尖轻轻卷着她的腕。
“明日你仍会追我。”卡罗琳说。
“我会。”伊瑟琳的声音冷回去半分,手却没有抽出来,“追到,再来结清。”
第二夜,追捕变成相约。伊瑟琳在城外森林里中了更深的血毒,跪在溪边,银甲烫得卸不下来。卡罗琳从树影里走出,替她卸甲,吻她的后颈。“这么急着来找我。”
“是毒。”
“是你。”
她们在溪边的平石上做。伊瑟琳被从后面进入,手指又深又稳,溪水声盖住她的喘。卡罗琳咬她的耳,低声说信仰崩的时候最好看。伊瑟琳反手抓住她的发,把人拉到面前,吻得很凶,凶完又软。她让卡罗琳躺下,自己第一次主动含上去。动作生,舌面却热。卡罗琳的尾缠住她的腰,声音不再慵懒,变成一声声被顶碎的气音。圣骑士抬眼,看见恶魔眼尾红了,忽然觉得这一眼里没有谎。
第三夜在圣殿地下。伊瑟琳把她带进只有自己有钥匙的忏悔室。铁门关上。卡罗琳坐在忏悔椅上,裙摆被推高,伊瑟琳跪在她腿间。这一次没有毒做借口。她吃得很慢,很认真,把卡罗琳舔到抓着她的银发求快。手指加入,三根,撑开。卡罗琳的头抵着椅背,黑发汗湿,尾尖卷着圣骑士的腕,像投降,也像占有。
“伊瑟琳……再深。我想在你的神面前被你弄坏。”
伊瑟琳依言。卡罗琳高潮时尾尖收紧,叫声撞在石墙上。她把圣骑士拉起来,按在墙上,手探进银白的内衬里,发现那里已经湿透。“没有毒,你也这样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那你自己说为什么湿。”
伊瑟琳的额头抵着她的肩,声音轻得几乎不像审判官:“因为是你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血毒都厉害。卡罗琳的动作停了一拍,随即吻她,吻到两个人跌进忏悔室的窄床。这一夜她们做到伊瑟琳主动把腿打开,要她进来,要她看着自己。卡罗琳进得很深,拇指按着那一点,看圣骑士的眼睛从冰冷化成水。信仰没有碎干净。它只是让出一块地方,给这个满嘴谎言、此刻却不肯说谎的魔女。
后来许多夜,毒渐渐淡了,人却淡不掉。伊瑟琳仍会在白日举剑,夜里把剑放在门外,只带一身热进密室。卡罗琳仍会笑她禁欲,笑完就把她吃到求饶,再把自己交到那双握剑的手里。圣徒与恶魔的边界在体温里失效。失效的那一夜,伊瑟琳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说:“追你,不是为了斩。是为了回来。”
卡罗琳的尾尖轻轻卷住她的小指。“那回来。每一次都回来。我的毒只认你。”
银剑在门外。门内没有神罚,只有两个人不肯分开的身体,和一次次被体温压住、又被欲望重新点燃的夜。
密室第二周。伊瑟琳的毒已经很淡,人却夜夜来。卡罗琳不再先笑。她把圣骑士的银甲一件件解下,放在石阶上,像放下一套不肯承认的壳。
“今日审判了谁。”她问。
“一个伪先知。他的谎没有你动听。”
“那我的谎呢。”
“你今晚不许谎。”伊瑟琳把她推上石床,自己跪下去。这个姿势她做过几次,仍会耳红。舌面贴上卡罗琳时,魅魔的尾尖立刻卷住她的腕,力道却软。伊瑟琳吃得很慢,把每一道都舔开,含住最上那一点,直到卡罗琳的慵懒碎掉,手指插进她银发里,声音又低又急。
“伊瑟琳……进来。用你的手。我想夹着你到。”
两指没入,弯起,顶那块软肉。卡罗琳的腰抬起来,黑发汗湿,眼尾红得不像恶魔,像一个会被这一夜里弄丢的人。她高潮时尾尖收紧,把圣骑士的腕勒出红痕,随即松开,像怕真的弄疼。伊瑟琳吻那红痕,把人拉起来,要她也对自己这样做。
卡罗琳让她趴跪。石床凉,胸贴上去,乳头硬得发疼。手指从后面进入,进到指根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。伊瑟琳把脸埋进臂弯,仍泄出声。信仰在这个姿势里最难撑。她每一次往后退,都把卡罗琳吃得更深。卡罗琳俯身,吻她的背脊,低声说:“看着我。不是看神。”伊瑟琳侧过脸。眼睛是湿的。她在这个眼里到了,绞得很紧,卡罗琳的手指被夹住,仍轻轻抽送,把余韵延长到她软倒。
“没有毒。”卡罗琳说,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“我来说一句不写进典籍的话。”伊瑟琳的声音哑,“我要你。不是要解药。”
卡罗琳的笑第一次不带刀。她跨上去,用自己去含那两根还湿着的手指,腰摆得很慢。圣骑士看着她,手扶着她的腰,拇指按上那一点。两个人就这样连着,做到卡罗琳伏下来,额抵着额,尾尖卷住小指,说:“那我也不谎了。我的血毒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让你碰我。现在毒没了,我想要的还在。”
伊瑟琳吻她,吻得很深,深到两个人重新热起来。这一夜她们换了三次姿势。一次她坐在卡罗琳腿上,被从下进入,胸在吻里轻颤。一次她们侧躺,腿交缠,那一点贴着那一点慢慢磨,谁都不说话,只看眼睛。一次卡罗琳被按在密室的石柱上,圣骑士的手指进得很重,嘴里却叫她的名字,叫到魔女腿软,只能靠她的手臂站着。
银钟又敲。伊瑟琳没有回去晨祷。她把披风盖在两个人身上,手还放在卡罗琳腰间。
“白日我仍是审判官。”
“夜里你是我的。”卡罗琳吻她的掌心,“这比任何契约都难反悔。”
森林那一次没有追捕。伊瑟琳主动把她带到溪边,卸了剑,卸了甲。溪水冷,身体热。她让卡罗琳坐在平石上,自己站在水里,抬着她的腿进入。水声和喘息混在一起。卡罗琳的尾缠上她的腰,把人拉近,进得更深。伊瑟琳的银发被水打湿,贴在颊上。她看起来不像圣徒,像一个终于允许自己要的人。卡罗琳到的时候叫她的名字,叫完又拉她上来,用手把她也送上去。两个人在溪边做到腿软,披风湿了,谁都不在意。
“若审判所知道。”伊瑟琳说。
“让他们知道又怎样。”卡罗琳懒懒地靠着她,“你的剑只斩谎。我们这里没有谎。”
后来有一夜,清理异端的命令落到卡罗琳头上。伊瑟琳在密档上看见那个名字,笔尖顿住。夜里她仍来。进门先吻,吻完才说:“我不会签。”
“你会丢职位。”
“职位没有你烫。”她把卡罗琳按在门上,手已经探进去,摸到湿,“他们要斩你。我要留你。留在这里,留在我手上。”
进入又深又急。卡罗琳的腿缠上她,尾尖卷着她的颈,不勒,只贴。两个人做到卡罗琳哭出声,不是怕,是太满。伊瑟琳吻掉那些水,动作放慢,仍不退出。“看着我。命令到不了这扇门里。”
天亮前,卡罗琳把一滴血点在伊瑟琳心口,不是毒,是一个只在两个人之间生效的印。“以后你疼,我疼。你要,我在。”伊瑟琳把那滴血吻掉,用更慢的一次进入回应。圣徒的禁欲在这一夜里彻底改了方向。她仍禁。只是禁给所有别人。恶魔的欲望也不再漫无目的。它只认这一双手,这一把不肯斩她的剑,和这扇每次都会打开的门。
终夜。伊瑟琳把银剑放在门外,自己走进去,什么壳都不带。卡罗琳迎上来,赤足,黑发,眼里没有戏弄。她们从门口做到石床,从石床做到窗边的月色里。伊瑟琳被含到站不住,卡罗琳被进入到尾尖都在抖。最后她们脸对着脸,手指都埋在对方身体里,同时抽送,同时看对方溃散。高潮叠在一起的时候,谁都没有再提神,没有再提罪。只有名字。伊瑟琳。卡罗琳。一遍遍,像新的祷词。
祷词不写在典籍上。它写在体温里。圣徒与恶魔就这样过了那一夜,以及之后每一个她愿意回来的夜。
月色那一夜之后,伊瑟琳开始把备用钥匙留在石阶下。卡罗琳不必再等毒发。她自己来,赤足,黑发,尾尖在门缝里轻轻敲。门开。圣骑士已经卸了甲,只剩内衬,内衬的领口开着,锁骨上有昨夜的吻痕。
“今日没有审判。”她说。
“那今夜审判我。”卡罗琳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再按到腿间,“看我有没有谎。”
没有谎。那里又热又湿。伊瑟琳把她抱上石床,自己跪下去,吃到卡罗琳的尾尖卷紧她的腰。手指加入,三根,撑开。魔女的声音不再慵懒,变成一声声被顶碎的名字。伊瑟琳抬眼,银色睫毛湿着,仍不肯停,直到卡罗琳抓着她的头发求,求完又到,到完把她拉上来,用同样的深度还她。
她们在石柱旁又做了一次。伊瑟琳被从后面进入,手撑着石壁,银发散下来。卡罗琳的胸贴着她的背,尾尖轻轻刮过她的乳,手指在下面又深又稳。圣骑士的喘撞在石墙上,碎掉,又被吻回去。她到的时候腿软,全靠卡罗琳的手臂。卡罗琳低声说:“看,没有神罚。只有我。”伊瑟琳侧过脸吻她。“那就只有你。”
后来审判所有人起疑。伊瑟琳在晨祷时仍跪得笔直,夜里仍把剑放在门外。疑心到不了密室。密室里卡罗琳教她把禁欲用在别的地方:禁给别人看,禁给别人碰,只在这张石床上打开。伊瑟琳学得很快。她会在卡罗琳还没笑完时把人按倒,会在进入时叫她的名字,会在对方夹紧时放慢,逼她把“要”字说出来。卡罗琳说了。说了很多次。每一次都真。
终章之前还有一个雨夜。圣殿的瓦缝漏水,滴在石床边。伊瑟琳把披风铺上,把卡罗琳按在披风里,从正面进入,看着她的眼睛。水滴和喘息叠在一起。卡罗琳的尾缠着她的腕,像一个不许走的结。她们一起到的时候,伊瑟琳把额头抵上去,说:“我的信仰若还在,就只保这一件事。保你活着,保我回来。”卡罗琳吻她,吻到雨声都远了。圣徒与恶魔的故事在典籍里不会有这一页。这一页只在体温里,只在每一次门开之后,那句不再需要血毒的“进来”。
溪水再冷一次的时候,伊瑟琳已经不再等毒。她自己把卡罗琳拉进水里,银发湿透,吻得很凶,手在水下进入。卡罗琳的尾缠着她的腰,把人固定住,进得更深。圣骑士的手指在流水里仍又稳又重,拇指找到那一点,揉到魔女把脸埋进她颈窝,声音又懒又碎,懒意很快被顶没。卡罗琳到的时候尾尖收紧,随即松开,像怕勒疼,又把圣骑士的手按得更深,要她停在里面。伊瑟琳停了,仍轻轻动,直到卡罗琳求第二次。第二次在平石上。伊瑟琳被推倒,卡罗琳跨上来,用自己去吃她的手指,黑发扫过她的胸。圣骑士看着她,看恶魔眼尾红了,看谎全部掉进溪里。她另一只手揉卡罗琳的乳,指尖碾过乳尖,直到两个人一起颤。披风湿了。谁都不在意。在意的只有一句:“明日我仍会举剑。剑不向你。”卡罗琳吻她的掌心。“那我就只对你打开。别的猎人,连尾尖都不给。”
钥匙后来就留在石阶下,不再收回。伊瑟琳每夜来,不带剑。卡罗琳每夜开,不带谎。她们把忏悔室做成只属于两个人的圣所:石床,披风,尾尖卷住的腕,以及一次次被体温压住又被欲望重新点燃的进入。圣徒仍会在白日跪。恶魔仍会在夜里笑。笑完就把她吃到求饶,再把自己交到那双握过剑的手里。典籍没有这一页。这一页只在门开之后那句“进来”里,只在名字被叫到发颤的时候。伊瑟琳。卡罗琳。一遍遍。新的祷词。不许反悔。

